第六百三十六章 泽与堂分析 (第2/2页)
可是,盛长权只要一想到如今这般特殊的情况,他的心里就发紧。
尤其是在他察觉到兖王肝火旺盛的状态,他就更觉得危险了。
“这兔子急了还知道咬人,更何况是皇子呢?”
盛长权拿起笔,在纸上写了一个字:兵。
写完了,他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,然后把纸撕了几下,全都毁掉了。
“看来,这件事儿,还得看看顾廷烨这家伙怎么说了。”
因为吴德彪被抓,所以漕帮的嫌疑算是被洗清了,只是,漕帮毕竟又牵扯到了这件事里面,也算不得无辜,所以,要想平稳渡过此劫,唯一的法子就是招安。
没错,据盛长权收到的消息,顾廷烨利用宁远侯府的关系,已经在漕帮里带走了一大批无辜的汉子,北上从军,入了行伍之中。
至于石家兄弟,则是准备断后,牺牲一部分品行算不得好的成员,一起为这件事画上句号。
“呵呵,我说之前顾廷烨从军怎么会这般顺利,原来这是官家有意默许的。”
盛长权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测,明白漕银案这次事件分明就是官家下的棋,目的就是重新掌控朝堂,平衡各方势力,若非如此,顾廷烨也不会行事这般顺利。
毕竟,宁远侯府的面子还没有那么大,估计,顾廷烨也正是因为猜到了这里面的内幕,所以才会这般行事,北上从军,保护了这么多人。
想到这里,盛长权摇了摇头,他估计官家怎么也没有想过兖王世子会因为这件事而没了。
毕竟也是他的孙子,盛长权相信,官家对此是有过伤心的,不过,盛长权猜测,官家也不会太过内疚,因为兖王世子本就身子不好,他估计只会因此伤感而对兖王稍加安抚,但最主要的则还是以打压为主。
也正是基于这般分析,盛长权才觉得,兖王将会走向极端。
“只是,我也应该早做打算才是了。”
有的时候,有些事儿,既是磨难,也是机遇,就像某位“高”姓汉子说的,“风浪越大,鱼越贵。”
官家为人怎么样不好说,但世人皆以为其仁厚,那么,只要不涉及到他的底线,那有些事情还是可以谋划一二的,毕竟,他盛长权可不是皇室子弟,威胁不了他的权力,也危害不了朝廷。
“只是,该怎么办呢?”
盛长权觉得这件事,有些难办,有些东西以他的身份根本做不到。
“不对,他……好像可以啊!”
忽然,盛长权的脑子里闪过一个身影,一个选择了另外一条路的“奇人”。
“若是我猜的不错,那这倒是可以尝试一二。”
打定主意后,盛长权精神一振,他抬头望了望窗户,发现外面月色正明,显然已经是深夜了。
“算了,还是先休息吧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旁边,关上窗户,吹灭了灯,然后躺在床上。
因为夜深了,所以盛长权索性就在书房里将就一晚,黑暗中,他睁着眼睛,听着窗外的风声。
“明天,兖王的儿子就要下葬了,礼部按制治丧,比照郡王例。”
“似乎,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啊!”
这几天又被干到乌兰察布去了,太忙了,写不了,见谅见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