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6章 :我叫基里曼恩,我代表乌特拉马尔向上帝们发出对话! (第2/2页)
【得知养父死讯后,基利曼恩在愤怒中觉醒主宰化身——埃涅阿斯(Αινεα)。】
【他立刻率军回师首都,仅用三天时间击溃塞扬努斯叛军,收复乌特拉马尔城,并依照战时审判程序处决所有参与政变的叛徒。】
【塔莉莎当众将雷托王遗留的执政官印章交给基利曼恩,并要求他记住,复仇只能终结叛乱,治理才能拯救乌特拉马尔。】
夏修的目光落在“埃涅阿斯”这个名字上——这是一位背着旧世界的尸体前进、被命运逼着建国、个人感情永远要让位给文明使命的英雄化身。
在传说中,在特洛伊陷落后,[埃涅阿斯]背着父亲,带着族人逃离废墟,远离自己的故乡,在海外建立第二家园。
【政变平定后,乌特拉马尔人民推举基利曼恩为唯一执政官。】
【基利曼恩废除腐朽贵族寡头制度,建立精英治国行政体系,推行土地改革、全民教育、法律修订、工业复兴与贸易扩展。】
【他将雷托王留下的治理思想制度化,将塔莉莎教给他的“名字与责任”写入行政学院第一课,使乌特拉马尔官员必须同时学习财政、法律、军事、历史与民生记录。】
【在他的治理下,乌特拉马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繁荣发展,成为五百世界中最稳定、最富裕、最具行政能力的世界之一。】
随后,叙事记录进入真正的乌特拉马尔篇章。
【统一乌特拉马尔后,基利曼恩没有满足于单一世界的繁荣。】
【他判断五百世界战场长期处于互相吞并与外来污染状态,单一世界即便再富强,也终有一日会被星际战争或其他高等文明碾碎。】
【于是,基利曼恩开始向周边世界扩张,在扩张途中,他表现出了极大的仁慈,对于愿意归顺的世界,他保留地方自治权,派驻行政顾问、军事教官、税务审计官和工程团队,帮助当地修复经济、清理腐败、重建防线。】
【对于暴政世界、奴隶世界、污染世界和军阀割据世界,他则动用舰队与常备军推翻统治者,再建立新的总督府与法治政府。】
【在数百回合的时间里,基利曼恩整合了数百个世界,建立起以乌特拉马尔为核心的庞大星际文明;作为没有干涉者的“野蛮文明”,乌特拉马尔是第一个进入——星河霸权时代的国家。】
【乌特拉马尔拥有成熟法律体系、发达贸易网络、星际舰队、常备军团、行政学院、统一文化与跨世界后勤体系。】
【其麾下数百世界并非全部直接臣服于武力,更多世界是在看见秩序、繁荣与安全之后,自愿加入乌特拉马尔共同体系。】
【当前叙事状态:乌特拉马尔五百世界正在遭受多线压力。】
【外部威胁:沃无徒污染星区。】
【外部威胁:门帝国残留门径。】
【外部威胁:未知高等星际文明。】
【内部风险:部分自治世界对中央税制与征兵制度存在抵触。】
夏修正在翻看乌特拉马尔叙事记录的时候,指尖忽然停住。
[叙事之书]的白金书页原本正在正常翻动,马库拉格、雷托·阿特雷迪斯、塔莉莎·欧缇恩、乌特拉马尔五百世界的记录一层层铺开,可就在那些稳定的上层叙事之中,一行红字突兀地挤了出来。
【你好,上帝们——】
这行字像是被人从书页背面硬刻上去的。
它没有遵循[叙事之书]的格式,红色字迹在白金书页上轻轻跳动,带着一种强行撬开观测层的粗暴感。
夏修看见它的瞬间,体内【黑印】也跟着出现波动。
那不是他顺着血缘去寻找老十三,而是老十三透过血缘,在反向追踪他。
“有意思,有意思……”
老十三竟然在[上层叙事者]的能力中,敲开了第四面墙。
夏修直接放开自己的伟大灵性。
金白色光辉顺着[叙事之书]向下沉入五百世界深处,穿过乌特拉马尔的星区边界、行政航道、轨道防线和马库拉格主星,最后落在一座埋于行星深层的巨大设施之中。
那是一座规则观测装置,它的外壳由黑色金属、蓝白晶格和大量弧形环轨构成,核心区域悬浮着一枚缓慢旋转的透明球体,球体内不断闪过文明兴衰、舰队毁灭、城市焚毁和人口死亡的残影。
装置周围,排列着数以亿计的死亡讯息。
这台装置无法真正改写大泡沫世界。
可它能在极小范围内,向红色疤痕的叙事结构发出“质询”。
也正是靠着这份沉重到无法被轻易抹去的死亡记录,基利曼恩才从五百世界内部,强行把一句话送到了[叙事之书]的书页上。
【——我叫基里曼恩,我代表乌特拉马尔向上帝们发出对话!】
【——我叫基里曼恩,我代表乌特拉马尔向上帝们发出对话!】
【——我叫基里曼恩,我代表乌特拉马尔向上帝们发出对话!】
那句话仍在重复,一次又一次,永不疲倦。
夏修的伟大灵性继续下沉,终于看见了站在装置核心前方的男人,基利曼恩身形高大,披着蓝白色统帅披风,胸前挂着乌特拉马尔的执政徽章,身后站着一队沉默的书记官、科学官和军团将领。
他的脸色很疲惫,可他的眼睛很亮。
那不是狂信者看见神迹的眼神,也不是臣民渴望救赎的眼神,更像一个统治者在灾难与战争中推演到极限之后,终于看见棋盘外还有一只手,于是他决定亲自向那只手发问。
夏修的伟大灵性借着那台规则观测装置,凝聚成一道闪烁着金光的人型身影。
这道身影没有完全进入五百世界,只是以投影的方式站在装置核心之前,周身流动着白金色光辉,背后隐约浮现一轮黑色太阳,而那种来自更高叙事层的压迫感,瞬间让整座地下设施的仪器全部发出低沉嗡鸣。
书记官、科学官和军团将领同时后退半步,只有基利曼恩站在原地,他没有退后半步。
他看着夏修,眼中毫无畏惧,也没有立刻跪拜,只是像一个执政者面对终于现身的外部变量,平静地问出那个他已经准备了很久的问题。
“你……就是上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