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章 你还是这么蠢 (第2/2页)
她去拽慕念琛的衣服,她拉着慕念琛的袖子对慕念琛说,“现在,让我这个杀人犯,去看看我的成果吧。”
慕念琛捂住了阮甜的嘴,在她的耳边对她说:“你有多大的本事,我知道的比你多,所以,别想用这些,来惹怒我。”
阮甜的嘴巴被慕念琛捂住,她不能再说,她的心里堵着一口气,这口气发不出去,让她疼,让她憋屈。
……
飞机落地北城,已经是下午,
阮甜以为慕念琛要带她去医院,去看慕念琛的顾姨,但是车子一直开,开了有一个多小时,直接停在了一栋大宅前。
慕念琛下车,强硬的牵着阮甜的手,阮甜不知道慕念琛到底要做什么。
这座大宅古朴,一看就有历史的痕迹,作为一名考古系的学生,阮甜甚至可以猜得出,这座宅子到现在大概有多少个年头,
阮甜的双腿没有力气,几乎被慕念琛半搂着进了院子。
院子里的人,都管他叫“六少爷。”
这样的称呼,阮甜曾经在唐小小那里听到过一次,没想到,这里的佣人也还保留着这个习惯。
慕念琛带着阮甜,来到最中间的那一座房子,佣人先去了里面,像是要去询问,里面的人要不要见他一样。
那佣人进去了,很快就出来,“六少爷,老爷子让您自己进去吃饭。”
这是,不欢迎阮甜进去的意思了,阮甜非常的乐意,但慕念琛却没打算听。
阮甜还是被慕念琛给带了进去。
里面,已经摆上了饭菜。
圆桌旁坐着四个人,两个阮甜熟悉,一个是顾廷业,一个是顾稚云。还有一位头发全白,坐在主位的老者,边上,是专门负责给他布菜的中年男人。
在这间房里,除了顾稚云,没有人再对慕念琛的出现有什么高兴的样子来。
阮甜不知道,是因为她的原因,还是慕念琛本来就不招人待见。
坐在主位的老者让人多加了两套碗筷,慕念琛拒绝,他说:“这饭,我承受不起。”
慕念琛的身后,还跟着人,他们一同进来,站在慕念琛与阮甜的身后。
慕念琛像是没看到,他把阮甜按在他边上的位子上坐下,阮甜没有拒绝,她是真的有点站不住。
她能够感觉到顾稚云对她敌视的眼神,阮甜用更加恶意的眼神回视过去。
顾稚云一下子就站起来,慕念琛将手,放在阮甜的肩膀。
阮甜侧过身子,挣了一下。她到现在都不知道慕念琛要做什么。
身后的那群人一看就不是慕念琛这一边的,阮甜现在想离慕念琛远一点,免得到时候慕念琛被打,她还顺带着被连累。
或许是慕念琛保护的意味太浓,坐在主位上的那个老者低叱了一句顾稚云,“休要胡闹。”
顾稚云像是很怕这个人,阮甜看着她的反应,被这个老者批评了一句之后,顾稚云没有反驳,而是很乖的坐下。
那个老者问慕念琛:“你这趟回老宅,为的是什么?”
阮甜撇撇嘴,她觉得这老者很是好笑,安排了那么多的保镖,再来用“慈祥”的语气说话,哪哪都透着虚伪来。
不过,她不是慕念琛,不想掺和这些,反正这些也与她没有关系,她就是一个被慕念琛逼着来到这里的人而已。
“为的是,让有错的人,付出代价。”慕念琛的话音一落,就传来筷子拍在餐桌上的声音。
阮甜抬眼去看,是顾廷业。
“这里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放肆?慕念琛,你是真不把我顾家放在眼里了!”顾廷业话里的狠意,与那天对着阮甜时一模一样。
慕念琛没去搭理顾廷业的话,他的手,拍了两下,两扇木门被再次推开,为首的,是慕念琛保镖,战骁。
顾家一向守卫森严,无论谁进来,都不能带保镖,这是不成文的规矩。
慕念琛身边的人进来,自然是要被拦,他们怎么进的顾家,答案很明显,用的是武力。
顾廷业和坐在主位上的那个老人,又怎么可能不知道?
房内的气氛顿时之间剑拔弩张,顾稚云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她从位子上起身,想要去慕念琛的身边,她要去安抚念琛哥哥,让念琛哥哥不要与爸爸和爷爷斗气,不然念琛哥哥一定会被爸爸和爷爷惩罚的。
她还要赶阮甜这个狐狸精走,都是因为阮甜在,念琛哥哥才会变成这样。
顾稚云似乎是忘了,从她知道有慕念琛这个从云南来的哥哥起,慕念琛来到老宅的次数,就屈指可数。
慕念琛从来都没有叫过顾廷业一声舅舅,也没喊过顾老爷子一句外公。
“念琛哥哥,你别……”顾稚云的手还没有碰到慕念琛,就被慕念琛身后的保镖制止。
顾稚云不敢相信。
“你太过于目中无人!”本来想着让顾稚云接近慕念琛的顾廷业怒道。
他心疼的,不是顾稚云,而是他顾家的脸面。
他发了狠,对慕念琛说:“你知道往我顾家带人,我也知道带人。现在,你这是在我顾家的祖宅的放肆,我不必再顾着情面。”
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典故,你想必是听过。”顾廷业能说出这些,就一定是已经准备好了人。
阮甜默默的准备看好戏,她却没有想过,她是被慕念琛带来的,在这群人眼里就是和慕念琛一伙的。
顾廷业这话,没有让慕念琛有什么想走的想法,他在阮甜的身边坐下,右手去抓住阮甜的手,“这黄雀到底还能不能飞起来,我可是不确定,不若你试一试?”
慕念琛说的是问句,可话里的意思,加上他身边保镖的架势,一看就让人知道,顾廷业的那些黄雀已经没有用处。
这样的慕念琛,带着上位之人的压迫气息。
阮甜的脸上全是嫌弃,连自己的手,她都准备再洗一遍。
顾廷业自知大势已去。在今天,他不能与慕念琛争个你死我活。
一直看着慕念琛与顾廷业斗的老爷子现在才开口,“念琛,你是小辈,我作为名义上的外公。要劝你一句。”
慕念琛显然是不愿意听。
顾家的人,除了顾姨,在慕念琛眼里是一个人。其他的那些人,全部都不算是人。
因为慕念琛在他们的眼里,也从来没被当成人过。
顾稚云被慕念琛的保镖拦住,她还在说些什么。
慕念琛指了指顾稚云,那老者会意,让顾家的保镖,带着顾稚云下去。
他这是在服软,在表明,他愿意给慕念琛一个面子。
慕念琛摆手,他身边的那些保镖与顾家的一道出去。
木门被慢慢关上,整间房内只剩下五人。
为顾老爷子布菜的那个人站在那里不动,显然是顾老爷子的心腹。
阮甜的身子还没好,她渐渐的没有精力再看这些。
她想睡觉,她太累了,可是慕念琛不让她睡。
慕念琛在她的耳边说:“还有戏要看呢,这么快就觉得无趣了?”
阮甜不想和慕念琛说话,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,她没回答,强打起精神,等着慕念琛所说的那场戏。
战骁手中拿着一个文件袋,他将那个文件袋送到了顾廷业的身边。
文件袋里面有文件,上面的内容是美国的一个知识产权官司最后的结果,被告人林丹阳,因涉嫌伪造证据,被当庭提出调查。
慕念琛也递给了阮甜一份,他仍然是贴在阮甜的耳边,这样的动作,好像是情人间的呢喃,“甜宝,谢谢你的帮助。”
顾廷业怨毒的目光投向阮甜,阮甜又开始发抖,却不是被顾廷业的眼神吓得,而是被慕念琛。
那天,慕念琛让阮甜不要耍小聪明,今天,慕念琛也和她说过,她所做的一切,他全部都知道。
阮甜忽然明白了,慕念琛所说的那些到底都是什么意思。
原来这一场局,不是她设的,而是慕念琛。
敦煌是假的,情意也是假的,就连那晚慕念琛背着她的时候,唱着的歌,那样的温馨也是假的。
阮甜忽然发现,自己就是个自作聪明的傻子。
慕念琛的话,还在继续,这回是与顾廷业说:“你是怎么找到阮甜,背后又做了什么,阮甜在学校里被黑与顾姨出的车祸。这些你们知道到底是怎么发生的,我也知道。”
慕念琛说的是你们,他看的是顾廷业和顾老爷子。
顾廷锴自知事情败露,也就不打算掩饰,他将一切都赖在了阮甜的身上。
“她是我的妹妹,我怎么可能会让她去死?这点子可不是我身边的人出的,而是你心尖上的这位。”顾廷业的手,指着阮甜。
阮甜摆了他一道,他绝对不会让阮甜好过。
慕念琛嗤笑了一声,大手捏住阮甜的脸颊,阮甜被迫的偏过头。
慕念琛的口中,缓缓说出一段话:“你看,你还是这么的蠢,挑个盟友,都不能挑点有能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