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四章 慕念琛的泪水 (第2/2页)
阮甜知道,柳青城就是故意的,故意带她来这里,故意订这层的房子,阮甜心中的防备更甚,她必须要小心。
柳青城比慕念琛还要卑鄙。
当时阮甜与慕念琛订婚所住的那个房间在十六层的中间位置,那里风水最好,是家里请风水先生特地算出来的。
电梯到达,柳青城在前面走,越往里面,越靠近阮甜与慕念琛订婚时候的那个房间。
阮甜有一瞬间想要就这么逃跑,走廊里有监控,她如果逃了安保人员一定会发现她有危险,可她不能跑,她就算是跑掉了,也不知道小安到底在哪个房间,恐怕还没等她报警,小安就已经被柳青城的人带走了。
越往里面去,阮甜的心就越紧,最后,柳青城站在阮甜与慕念琛订婚的那间房门外,掏出手里的房卡。
他将房卡放到感应区去又拿起来,恶作剧得逞一般的笑着对阮甜说:“哦,我差点忘了,这间房子早就被慕念琛封闭了起来,谁都不能用。”
他走到边上的那一间,解锁进去:“你看慕念琛多恶心你,和你订婚的那段日子,就是他最耻辱的时候。现在这边上的房间谁都不准进。谁进了就是在看慕念琛的伤疤。这三年恐怕他想都不愿意想还有这么个地方。”
柳青城站在门边,等着阮甜进去,“你之前多厉害啊,我还以为慕念琛对你生出了点什么感情,慕念琛因为你废了我所有的生意,让我现在还没能爬的起来。可你才风光了多久啊,又开始被慕念琛抛弃了。这次还是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慕念琛赶回了北城,他管都不想管你。”
“这次请你吃饭的钱还是靠他松了口风,外边那些土鳖才又给我把尾款补齐了。我们多少年的兄弟,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柳青城压低着声音说,句句都传到了阮甜的耳朵里。
慕念琛,又是慕念琛,春景是会员制,一年的会费就是好大一笔数目,慕念琛之前对柳青城赶尽杀绝的态度,春景不可能还留着他的会员位子。
阮甜相信柳青城说的话,她在慕念琛那里,的确什么东西都不算。
柳青城见阮甜站在那里不动,不想再和她墨迹,伸手将阮甜扯到了房里。
他将房门上锁,拉着阮甜的那只手用力的将阮甜的头往墙上撞,
阮甜没料到他一开始就会动粗,结结实实受了这么一下,她的耳朵轰鸣,眼前黑了一片。
她用了力气挣扎,反手就给了柳青城一个耳光,这是阮甜第二次打柳青城,上一次有慕念琛在,柳青城没敢还手,而这次,慕念琛远在北城,柳青城又有什么不敢的?
将那天与后来的所有怒气全部带着,一连扇了阮甜三下,阮甜还在挣扎,柳青城直接拿起水晶烟灰缸砸在阮甜的额头上。
“你他妈最好给我老实一点,让我拍点东西,不然我不确定能不能让你活着走出这里。”
柳青城的脸上因为凶狠而变得扭曲,他抓着阮甜的头发让阮甜看他,“今天我本来想在你和慕念琛订婚的那间套房里上你,在那张床上把你扒的一件衣服都不剩,好好的拍些东西。可是那间房不能订,还真有点可惜。”
阮甜满脸都是血,样子和漂亮一点都联系不上去,柳青城看的特别兴奋,“就是这样,就是这个眼神,我看了就想征服你。从前那个瞧不起我的阮家大小姐啊。现在连个拔毛的凤凰都算不上。让你从前最瞧不起的人压着,快感会不会和慕念琛上你的时候一样?”
阮甜的眼睛被额头上流下的血染红,与疼痛的生理性泪水一起落下来,就像是从眼睛里流出血来一样。
她的嘴巴被柳青城用胶带贴住,只能用双腿去踹柳青城。
柳青城拿着早已准备在房间里的麻绳,将阮甜的双手双脚都绑着。
阮甜被柳青城摔在地上,身上已经被血染的不能再看。
柳青城站起来,很满意自己所做的一切,他冲着房内提前布置的摄像机吹了声口哨,扑下来,撕扯阮甜的衣服,告诉她:“游戏,开始了。”
阮甜已经绝望,她根本就没办法反抗,她的牙齿咬住自己的舌头,她宁愿去死,也不要让柳青城得逞。
柳青城的那张脸,贴上来要亲阮甜时,阮甜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,冲着他的额头拼尽全力的撞去。
柳青城没有提防,被阮甜的这个动作撞得跌倒在地,阮甜挣扎着想逃,身子还没能挪动一点,柳青城就已经反应了过来。
他的额头被阮甜撞出了血,他抓着阮甜的衣服领子把阮甜提起来,口中骂着:“不识抬举的婊子!”又是扇了阮甜好几下巴掌。
阮甜的脸上本就已经红肿,被这几下巴掌打的脸颊嘴角全流了血。
柳青城哈哈笑着,张狂到了极点:“再来砸我啊!再来啊!婊子,你这回逃不掉了,看到那个相机了吗?我们刚才的所有过程,都已经被拍下来了。等我爽完之后,我们在这间房子里好好的再看一遍!让你自己也看看你被我上的样子!”
阮甜的舌头正在流血,血充满了她的口腔,嘴巴被胶带封上,血流不出来,阮甜也不打算咽下去。
既然挣扎不了,那她就只能去死。她不是什么把贞操看的比命都重要的女人,但她不想让柳青城得逞。
柳青城的手,扯开了阮甜穿着的毛衣,阮甜的肤色白的很不真实,只是看到了脖子下的那一小片,柳青城就猴急的贴上去,张嘴,要去舔那块露出来的肌肤。
阮甜没有力气再挣扎,眼前的事物都开始不真切起来,可她的耳朵还很是敏锐,她听到了一阵脚步声,正往这边来。
阮甜在心里绝望的想,不会有人来救她的,不会的。
……
她将眼睛闭上,不愿意再看眼前的一切,耳边的脚步声仍旧没有消失,但她已经慢慢地听不清楚。
直到她的耳边再也听不到声音时,阮甜在心里告诉自己,死就死吧。爸爸如果知道了,会原谅她的。
她感觉到身上越来越凉,她没睁开眼睛,耳边一点声音都没有,就连柳青城恶心的粗喘她都已经听不到了。
她的感官功能好像全部都已经丧失,这是死亡前的征兆吧?阮甜想要笑,却没办法笑。
她要死了,真好。
……
厚重的房门被保镖从外面踹开,慕念琛独自一人走进去。
只用了一只手,就将正准备继续撕扯阮甜上身衣服的柳青城提起来,慕念琛的力气比柳青城大上很多,把柳青城一个一米八几的成年男性扔在墙上,仿佛没用什么力气,惯性让柳青城又翻滚到了他的脚边,慕念琛穿着皮鞋的脚踩上去,锋利的瑞士军刀插进柳青城的掌间,直接将他的手捅穿。
柳青城痛苦的嚎叫,他没想到慕念琛会出现,更没想到,慕念琛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废了他的手。
他痛的声音都在哆嗦,“念琛!是阮甜勾引的我!她让她的同学把我约到这里,就是想给你戴绿帽子,她恨你!她是为了报复你!”
柳青城的话,慕念琛一个字都不信,他的脸上半点表情都没有,却让人胆寒:“带出去,好好伺候。”
柳青城痛哭流涕:“念琛!你听我解释!阮甜她恨你!她恨你侵占了她家里的产业!她是为了报复你!不然也不会约我来到这里!你别阮甜这个贱人骗了!我是无辜的啊念琛!”
柳青城像条狗一样抱住慕念琛的腿,慕念琛反手又是一刀,扎在柳青城抱着他腿的那只手上。
这回他仍然是没有犹豫,柳青城的两只手,都已经救不回来了。
慕念琛低下头,单手按住柳青城的脸,锋利的瑞士军刀直接捅进柳青城的嘴里,将他的舌头割下了半截。
慕念琛一句话都没和柳青城说,直接让他闭上了嘴。
慕念琛脱下身上的风衣,小心翼翼的把阮甜包裹起来,他把已经昏迷的阮甜抱在怀里,撕开封在阮甜嘴上的胶带。
阮甜嘴中的血,将慕念琛的衬衫染湿,明明伤口都在阮甜的身上,可慕念琛痛的手都要抬不起来。
他的双目赤红,轻轻的将眼睛贴在阮甜流着血泪的双眸上。
那些血,仿佛不是血,而是折磨慕念琛的剧毒。
让他痛,犹如生生划去骨肉。
这样的痛,他只有在亲眼看到父母尸体的时候经历过一回。
他的爸爸被毒贩打了十几枪,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地方,可最后,他仍然是将妈妈护在怀里。
妈妈最后是自杀,用爸爸手枪里的那最后一颗子弹。
而当时,他在哪呢?
他被爸爸妈妈藏在草丛里,身边全是毒蛇,妈妈走之前,告诉他不要哭,慕念琛一直记着。
可现在,慕念琛的的眼泪却止不住的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