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问学 (第2/2页)
站着这大堂窗外的一位老先生,也点点头,这老先生便是教怀月日大哥的那位老先生,稀疏的胡子在下巴吊着,似乎不保。
老先生走到课堂门口处,看向怀月日随后朝夫子点点头。
怀月日对着身边俩女说道:“好好听课,夫子其实学问不错的。”这破天荒的话语从怀月日嘴里说出,把夫子吓一跳,怎么这孩子转性了?
怀月日出来后,老先生在前面走,怀月日在后面走,一个佝偻的腰,一个挺着腰,俩人竟一样高了。
老先生说道:“要走了吗?”
怀月日回道:“嗯!快了”
两人久久无语。
在这古老落魄的院落里,一老一小闲庭信步。
怀月日想了想还是说道:“要是见到我大哥,可有什么话要讲的吗?”
老先生说道:“唉!没啥话讲,我这辈子有这么一个得意学生足以,比你个臭小子好多了!”
怀月日挠了挠头,随后快速跑到老先生前面,一个出其不意又扯下来一根胡须,哈哈的笑着跑开,在前面招手,似有炫耀之意。
老先生一脸慈祥,摸了摸越发少的胡须,假装生气说道:“给我回来!”
怀月日倒也听话,虽跑了老远,以老者的脚力肯定追不上的,还是乖乖到老先生面前。
老先生抬起手,轻轻的敲了怀月日的头。
老先生说道:“怎么,今个儿咋这么听话了?往常不是一个溜烟跑没影了。”
怀月日假装很疼的样子揉了揉说道:“我这次想问先生几个问题?”
老先生说道:“哦?说来听听!”
怀月日随后说道:“老先生你说,世间道理如此多如此杂,为何世间疾苦不少半点?”
老先生回道:“因为啊道理在书里,做人却在书外!”
怀月日回道:“哦!那道理大多为他人,为天下,为己,又是为何?”
老先生看向远方,思绪停滞一下说道:“我也讲不好,怕讲错了,我用我们另一个读书人的解答来说一下,天下道理为物,不外立,私儿自得。简单点说就是,天下道理都是自个儿人族自己的,这些道理对于人族来说很好,对于其它生命,还是过于残忍了,但是人都有私心,或大或小,总是有的,所以道理都是这般。”
怀月日解惑般的问了一个不关学问的道理问道:“那个读书人学问一定很高吧!”
老先生笑着说道:“这个读书人学问才不高呢,就是讲的好,也做的好,跟你一般,就是个泼皮无赖,是我们读书人最后的最尊严了。”
怀月日没问,为何是个泼皮无赖怎么就成读书人最后的尊严了。
怀月日看了下日头,不早了,向老先生作了辑,辞了别,回学院讲堂了。
老先生就这样看着怀月日的身影静静说道:“死局当以死人破!希望你能做的更好,能把以自己的棋局下完,而不伤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