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章 似可定音 (第1/2页)
李浩颜自知处境不妙,继续下去,极可能发生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。可就算如此,他仍不打算放弃。这是他为剑者的尊严,更是赌上了他多年的骄傲。
“三杯吐……”
此句剑诀未讲完,他竟是真的吐出一口鲜血来,鲜血弥漫,溅于白莲之上,白莲并未变色。
另一边,贺德庸的清风七律早已完成,他一直在等。
而见到李浩颜如此勉强,他不再犹豫,左手二指并作为剑,迅速往前一刺,他的长剑就此击去。
李浩颜哪里还敢怠慢,赶忙振作精神。也是右手并指作剑,驾驭白莲剑意朝贺德庸射去。
白雾大起,贺德庸的剑气在白雾中肆意流淌,似一尾龙鱼,身带清风般游弋。
“堂堂清风无痕竟然趁人之危。”剑幕中人不知是谁多说了一句。
耳力一直不错的贺元龙听到这话,可就来了劲:“谁丫的嘴巴贱,难不成比武要等人摆开架势,做足了准备,只对拼剑意么?难不成李浩颜的剑意要半个时辰,我们就等半个时辰?”
“趁人之危?首先你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境,怪得了谁?”
贺元龙心中不平,竟然站起身来,望着身后的剑幕诸人,眼神不善,叉着腰说道:“谁他么的嘴巴再贱,别怪本公子记仇,一旦日后提了剑,免不了要和他过上几招。”
方才说话之人果然没了声响。没办法,这贺元龙的名气虽没多大,可架不住人家身份显赫呀。剑幕不少人不断腹诽而又忌惮着这个稚嫩的公子哥。
徐庸铮顿觉这贺元龙颇为有趣,只是不知晓他底气何在。只有微微摇了摇头,心想这剑幕中人也不能脱俗,欺软怕硬才是江湖常态呀。
“胜负已分了。”徐庸铮望着渐散而未散的白雾,提醒着贺元龙。
风儿适时吹拂,白雾消散,也揭开了比试的结果。
一人站着,一人倒地。
倒地的那人显得颇为狼狈,他躺在一摊鲜血当中,鲜血染红了微尘,更是打湿了他的衣襟。
站着的那人左手血流不止,鲜血染红了大半剑刃,也污浊了他的裤子。不同的是,他本该握着剑鞘的右手却拿着又一柄剑。
倒地的那人身着紫衣,是李浩颜无疑。笔直站着的那人乃是清风无痕贺德庸。
或许正如李浩颜之前所言,清风无痕依旧是风采不减当年。
清风轻轻游荡在山峰之上,仿佛在像人们低声诉说着它刚才的功绩,也在宣示着山峰之上的惨烈。
贺德庸迈开双脚朝着李浩颜走去,一步,两步,三步……
没有谁知道他此刻手里还拿着两柄剑意欲何为,有些人不禁猜想,他是到李浩颜面前去耀武扬威还是其他?
李浩颜无力地躺在地上,在外人看来,他根本没有看到贺德庸到来一般,剑幕弟子不少人为他捏了一把冷汗。
“他停下了。”
“这场比斗他已经胜了。”
“可是他的剑并未收起。”
“快看,他的剑要落下了。”
“难道他真的敢杀人?”这一次不止剑幕的剑客不相信,其他的剑客脸上也是不可置信,不过转瞬之后,却是看好戏的模样。
那柄属于李浩颜的剑落下了,并未落在李浩颜的身上或者脖子上,贺德庸将李浩颜的剑稳稳插在地上,然后伸出了右手。
远处的李玉楼不由得一笑:“虽说唐歌剑豪和宋阙剑宗的关系不好,可他怎么敢杀了浩颜师叔呢?那么浩颜师叔,你会怎么做呢?认输还是再度讨教呢?”
李浩颜的自言自语,并没有得到剑仆的插话。
众目睽睽之下,李浩颜会怎么做呢?
只见李浩颜也伸出了右手,握住了那只还算洁净的诺大的手,然后呲着牙,艰难地起了身。他的左手有意无意地避过那柄名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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